点滴
今天我这个专心拉屎的人又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到了(因为厕所小间的门插销多数是坏的),而且吓得我是浑身为之一震还险些让足以令人质疑我神智的“谁啊!”,替代使我显得一如常人的“有人”脱口而出。
在发生上一事件前的午时,就是说以上事件发生在下午时,而今天的上午时则什么都没发生——没发生什么值得记录的事。(写到这里,发现“——”就是把上下结构的“=”写成了左右结构,并且在此起的是它还未扩充涵义前的“=”年代的作用。就像“先生”由最初“老师”的含义扩充为包含“老师”在内的多种含义,可用于“意指老师”在内的多种场合,然后我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在一个“意指老师”的场合,使用了其“老师”的含义。如同我现在使用了“——”曾经唯一的,现在非独占的,将来谁知道呢的“=”含义一样。括号终于完了,在此表示一下对自己的嗷嗷崇拜。)Ok,now,书归午时,余于lift前遇一身着黑衣女子,此女面容姣好,虽非倾国倾城,亦令余不禁几侧目(由于鄙人是女子,磊落的审美,恐让人误会性取向独特,所以均为偷眼观瞧)。但见,面若敷粉,桃花笑靥,眼波时时流转,令人心旷神怡。因不曾有肌肤之亲,所以不敢断定是否肤若凝脂,不过看着像。只恨手机没有照相功能。现在回味起来,其实就是个相对顺眼的一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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